丧服第十一

先秦周公诸子经传

1丧服。

2斩衰裳,苴绖、杖、绞带,冠绳缨,菅屦者:传曰:斩者何?

3不缉也。

4苴绖者,麻之有蕡者也。

5苴绖大搹,左本在下,去五分一以为带。

6齐衰之绖,斩衰之带也,去五分一以为带。

7大功之绖,齐衰之带也,去五分一以为带。

8小功之绖,大功之带也,去五分一以为带。

9缌麻之绖,小功之带也,去五分一以为带。

10苴杖,竹也。

11削杖,桐也。

12杖各齐其心,皆下本。

13杖者何?

14爵也。

15无爵而杖者何?

16担主也。

17非主而杖者何?

18辅病也。

19童子何以不杖?

20不能病也。

21妇人何以不杖?

22亦不能病也。

23绞带者,绳带也。

24冠绳缨,条属,右缝,冠六升,外毕,锻而勿灰。

25衰三升,菅屦者,菅菲也,外纳。

26居倚庐,寝苫枕块,哭昼夜无时。

27歠粥,朝一溢米,夕一溢米。

28寝不说绖带。

29既虞,翦屏柱楣,寝有席,食疏食,水饮,朝一哭、夕一哭而已。

30既练,舍外寝,始食菜果,饭素食,哭无时。

31父,传曰:为父何以斩衰也?

32父至尊也。

33诸侯为天子,传曰:天子至尊也。

34君,传曰:君至尊也。

35父为长子,传曰:何以三年也?

36正体于上,又乃将所传重也。

37庶子不得为长子三年,不继祖也。

38为人后者,传曰:何以三年也?

39受重者,必以尊服服之。

40何如而可为之后?

41同宗则可为之后。

42何如而可以为人后?

43支子可也。

44为所后者之祖父母、妻、妻之父母、昆弟、昆弟之子,若子。

45妻为夫。

46传曰:夫至尊也。

47妾为君。

48传曰:君至尊也。

49女子子在室为父,布总,箭笄,髽,衰,三年。

50传曰:总六升,长六寸,箭笄长尺,吉笄尺二寸。

51子嫁,反在父之室,为父三年。

52公士、大夫之众臣,为其君布带、绳屦。

53传曰:公卿大夫室老、士,贵臣,其馀皆众臣也。

54君,谓有地者也。

55众臣杖,不以即位。

56近臣,君服斯服矣。

57绳屦者,绳菲也。

58疏衰裳齐、牡麻绖、冠布缨、削杖、布带、疏屦三年者。

59《传》曰:齐者何?

60缉也。

61牡麻者,枲麻也。

62牡麻绖,右本在上,冠者沽功也。

63疏屦者,藨蒯之菲也。

64父卒则为母。

65继母如母。

66传曰:继母何以如母?

67继母之配父与因母同,故孝子不敢殊也。

68慈母如母。

69传曰:慈母者何也?

70传曰:“妾之无子者,妾子之无母者,父命妾曰:‘女以为子。’命子曰:‘女以为母。’”若是,则生养之,终其身如母。

71死则丧之三年如母,贵父之命也。

72母为长子。

73传曰:何以三年也?

74父之所不降,母亦不敢降也。

75疏衰裳齐、牡麻绖、冠布缨、削杖、布带、疏屦期者。

76传曰:问者曰:何冠也?

77曰:齐衰、大功,冠其受也。

78缌麻、小功,冠其衰也。

79带缘各视其冠。

80父在为母。

81传曰:何以期也?

82屈也。

83至尊在,不敢伸其私尊也。

84父必三年然后娶,达子之志也。

85妻。

86传曰:为妻何以期也?

87妻至亲也。

88出妻之子为母。

89传曰:出妻之子为母期,则为外祖父母无服。

90传曰:“绝族无施服,亲者属。”出妻之子为父后者,则为出母无服。

91传曰:“与尊者为一体,不敢服其私亲也。”父卒,继母嫁,从,为之服,报。

92传曰:何以期也?

93贵终也。

94不杖、麻屦者,祖父母。

95传曰:何以期也?

96至尊也。

97世父母、叔父母。

98传曰:世父、叔父何以期也?

99与尊者一体也。

100然则昆弟之子何以亦期也?

101旁尊也。

102不足以加尊焉,故报之也。

103父子一体也,夫妻一体也,昆弟一体也。

104故父子,首足也;夫妻,牉合也;昆弟,四体也。

105故昆弟之义无分,然而有分者,则辟子之私也。

106子不私其父,则不成为子。

107故有东宫,有西宫,有南宫,有北宫,异居而同财,有馀则归之宗,不足则资之宗。

108世母、叔母,何以亦期也?

109以名服也。

110大夫之适子为妻。

111传曰:何以期也?

112父之所不降,子亦不敢降也。

113何以不杖也?

114父在则为妻不杖。

115昆弟。

116为众子。

117昆弟之子。

118传曰:何以期也?

119报之也。

120大夫之庶子为适昆弟。

121《传》曰:何以期也?

122父之所不降,子亦不敢降也。

123适孙。

124传曰:何以期也?

125不敢降其适也。

126有适子者无适孙,孙妇亦如之。

127为人后者为其父母,报。

128传曰:何以期也?

129不贰斩也。

130何以不贰斩也?

131持重于大宗者,降其小宗也。

132为人后者孰后?

133后大宗也。

134曷为后大宗?

135大宗者,尊之统也。

136禽兽知母而不知父。

137野人曰:父母何筭焉?

138都邑之士,则知尊祢矣。

139大夫及学士,则知尊祖矣。

140诸侯及其大祖,天子及其始祖之所自出,尊者尊统上,卑者尊统下。

141大宗者,尊之统也。

142大宗者,收族者也,不可以绝。

143故族人以支子后大宗也。

144适子不得后大宗。

145女子子适人者,为其父母、昆弟之为父后者。

146传曰:为父何以期也?

147妇人不贰斩也。

148妇人不贰斩者何也?

149妇人有三从之义,无专用之道,故未嫁从父,既嫁从夫,夫死从子。

150故父者,子之天也。

151夫者,妻之天也。

152妇人不贰斩者,犹曰不贰天也。

153妇人不能贰尊也。

154为昆弟之为父后者何以亦期也?

155妇人虽在外,必有归宗,曰小宗,故服期也。

156继父同居者。

157传曰:何以期也?

158《传》曰:“夫死,妻稚,子幼,子无大功之亲,与之适人。而所适者,亦无大功之亲,所适者以其货财为之筑宫庙,岁时使之祀焉,妻不敢与焉。”若是,则继父之道也。

159同居则服齐衰期,异居则服齐衰三月。

160必尝同居,然后为异居,未尝同居,则不为异居。

161为夫之君。

162传曰:何以期也?

163从服也。

164姑、姊妹、女子子适人无主者,姑、姊妹报。

165传曰:无主者,谓其无祭主者也。

166何以期也?

167为其无祭主故也。

168为君之父母、妻、长子、祖父母。

169传曰:何以期也?

170从服也。

171父母、长子,君服斩。

172妻,则小君也。

173父卒,然后为祖后者服斩。

174妾为女君。

175传曰:何以期也?

176妾之事女君,与妇之事舅姑等。

177妇为舅姑。

178传曰:何以期也?

179从服也。

180夫之昆弟之子。

181传曰:何以期也?

182报之也。

183公妾、大夫之妾为其子。

184传曰:何以期也?

185妾不得体君,为其子得遂也。

186女子子为祖父母。

187传曰:何以期也?

188不敢降其祖也。

189大夫之子为世父母、叔父母、子、昆弟、昆弟之子、姑姊妹女子子无主者为大夫命妇者,唯子不报。

190传曰:大夫者,其男子之为大夫者也。

191命妇者,其妇人之为大夫妻者也。

192无主者,命妇之无祭主者也。

193何以言唯子不报也?

194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期,故言不报也。

195言其馀皆报也。

196何以期也?

197父之所不降,子亦不敢降也。

198大夫曷为不降命妇也?

199夫尊于朝,妻贵于室矣。

200大夫为祖父母、适孙为士者,传曰:何以期也?

201大夫不敢降其祖与适也。

202公妾以及士妾为其父母。

203传曰:何以期也?

204妾不得体君,得为其父母遂也。

205疏衰裳齐、牡麻绖,无受者。

206寄公为所寓。

207传曰:寄公者何也?

208失地之君也。

209何以为所寓服齐衰三月也?

210言与民同也。

211丈夫、妇人为宗住⒂宗子之母、妻。

212传曰:何以服齐衰三月也?

213尊祖也。

214尊祖故敬宗。

215敬宗者,尊祖之义也。

216宗子之母在,则不为宗子之妻服也。

217为旧君、君之母、妻。

218传曰:为旧君者,孰谓也?

219仕焉而已者也。

220何以服齐衰三月也?

221言与民同也。

222君之母、妻,则小君也。

223庶人为国君。

224大夫在外,其妻、长子为旧国君。

225传曰:何以服齐衰三月也?

226妻,言与民同也。

227长子,言未去也。

228继父不同居者。

229曾祖父母。

230传曰:何以齐衰三月也?

231小功者,兄弟之服也,不敢以兄弟之服服至尊也。

232大夫为宗子。

233传曰:何以服齐衰三月也?

234大夫不敢降其宗也。

235旧君。

236传曰:大夫为旧君,何以服齐衰三月也?

237大夫去,君埽其宗庙,故服齐衰三月也,言与民同也,何大夫之谓乎?

238言其以道去君而犹未绝也。

239曾祖父母为士者,如众人。

240传曰:何以齐衰三月也?

241大夫不敢降其祖也。

242女子子嫁者、未嫁者为曾祖父母。

243传曰:嫁者,其嫁于大夫者也。

244未嫁者,其成人而未嫁者也。

245何以服齐衰三月?

246不敢降其祖也。

247大功布衰裳、牡麻绖,无受者。

248子、女子子之长殇、中殇。

249传曰:何以大功也?

250未成人也。

251何以无受也?

252丧成人者其文缛,丧未成人者其文不缛,故殇之绖不樛垂,盖未成人也。

253年十九至十六为长殇,十五至十二为中殇,十一至八岁为下殇,不满八岁以下皆为无服之殇。

254无服之殇以日易月,以日易月之殇,殇而无服。

255故子生三月则父名之,死则哭之,未名则不哭也。

256叔父之长殇、中殇,姑姊妹之长殇、中殇,昆弟之长殇、中殇,夫之昆弟之子、女子子之长殇、中殇,适孙之长殇、中殇,大夫之庶子为适昆弟之长殇、中殇,公为适子之长殇、中殇,大夫为适子之长殇、中殇。

257其长殇皆九月,缨绖。

258其中殇七月,不缨绖。

259大功布衰裳、牡麻绖缨、布带三月,受以小功衰,即葛九月者。

260传曰:大功布,九升。

261小功布,十一升。

262姑、姊妹、女子子适人者。

263传曰:何以大功也,出也。

264从父昆弟。

265为人后者为其昆弟。

266传曰:何以大功也?

267为人后者,降其昆弟也。

268庶孙。

269适妇。

270传曰:何以大功也?

271不降其适也。

272女子子适人者为众昆弟。

273侄丈夫妇人,报。

274传曰:侄者何也?

275谓吾姑者吾谓之侄。

276夫之祖父母、世父母、叔父母。

277传曰:何以大功也?

278从服也。

279夫之昆弟何以无服也?

280其夫属乎父道者,妻皆母道也。

281其夫属乎子道者,妻皆妇道也。

282谓弟之妻妇者,是嫂亦可谓之母乎?

283故名者,人治之大者也,可无慎乎?

284大夫为世父母、叔父母、子、昆弟、昆弟之子为士者。

285传曰:何以大功也?

286尊不同也。

287尊同,则得服其亲服。

288公之庶昆弟、大夫之庶子为母、妻、昆弟。

289传曰:何以大功也?

290先君馀尊之所厌,不得过大功也。

291大夫之庶子,则从乎大夫而降也。

292父之所不降,子亦不敢降也。

293皆为其从父昆弟之为大夫者。

294为夫之昆弟之妇人子适人者。

295大夫之妾为君之庶子。

296女子子嫁者、未嫁者为世父母、叔父母、姑、姊妹。

297传曰:嫁者,其嫁于大夫者也。

298未嫁者,成人而未嫁者也。

299何以大功也?

300妾为君之党服,得与女君同。

301下言为世父母、叔父母、姑、姊妹者,谓妾自服其私亲也。

302大夫、大夫之妻、大夫之子、公之昆弟为姑、姊妹、女子子嫁于大夫者。

303君为姑、姊妹、女子子嫁于国君者。

304传曰:何以大功也?

305尊同也。

306尊同则得服其亲服。

307诸侯之子称公子,公子不得祢先君。

308公子之子称公孙,公孙不得祖诸侯。

309此自卑别于尊者也。

310若公子之子孙有封为国君者,则世世祖是人也,不祖公子,此自尊别于卑者也。

311是故始封之君不臣诸父昆弟,封君之子不臣诸父而臣昆弟。

312封君之孙尽臣诸父昆弟。

313故君之所为服,子亦不敢不服也。

314君之所不服,子亦不敢服也。

315繐衰裳、牡麻绖,既葬除之者。

316传曰:繐衰者何?

317以小功之繐也。

318诸侯之大夫为天子。

319传曰:何以繐衰也?

320诸侯之大夫,以时接见乎天子。

321小功布衰裳、澡麻带绖五月者。

322叔父之下殇,适孙之下殇,昆弟之下殇,大夫庶子为适昆弟之下殇,为姑、姊妹、女子子之下殇,为人后者为其昆弟、从父昆弟之长殇。

323传曰:问者曰:中殇何以不见也?

324大功之殇,中从上,小功之殇,中从下。

325为夫之叔父之长殇。

326昆弟之子女子子、夫之昆弟之子女子子之下殇。

327为侄、庶孙丈夫妇人之长殇。

328大夫、公之昆弟、大夫之子为其昆弟、庶子、姑、姊妹、女子子之长殇。

329大夫之妾为庶子之长殇。

330小功布衰裳、牡麻绖、即葛五月者。

331从祖祖父母、从祖父母,报。

332从祖昆弟。

333从父姊妹、孙适人者。

334为人后者,为其姊妹适人者。

335为外祖父母。

336传曰:何以小功也?

337以尊加也。

338从母,丈夫妇人,报。

339传曰:何以小功也?

340以名加也。

341外亲之服皆缌也。

342夫之姑、姊妹,娣姒妇,报。

343传曰:娣姒妇者,弟长也,何以小功也?

344以为相与居室中,则生小功之亲焉。

345大夫、大夫之子、公之昆弟为从父昆弟、庶孙、姑姊妹女子子适士者。

346大夫之妾为庶子适人者。

347庶妇。

348君母之父母从母。

349传曰:何以小功也?

350君母在则不敢不从服,君母不在则不服。

351君子子为庶母慈己者。

352传曰:君子子者,贵人之子也,为庶母何以小功也?

353以慈己加也。

354缌麻三月者。

355传曰:缌者,十五升抽其半,有事其缕,无事其布,曰缌。

356族曾祖父母,族祖父母,族父母,族昆弟。

357庶孙之妇,庶孙之中殇。

358从祖姑姊妹适人者,报。

359从祖父、从祖昆弟之长殇。

360外孙。

361从父昆弟侄之下殇,夫之叔父之中殇、下殇。

362从母之长殇,报。

363庶子为父后者为其母。

364传曰:何以缌也?

365《传》曰:“与尊者为一体,不敢服其私亲也。”然则何以服缌也?

366有死于宫中者,则为之三月不举祭,因是以服缌也。

367士为庶母。

368传曰:何以缌也?

369以名服也。

370大夫以上为庶母无服。

371贵臣、贵妾。

372传曰:何以缌也?

373以其贵也。

374乳母。

375传曰:何以缌也?

376以名服也。

377从祖昆弟之子。

378曾孙。

379父之姑。

380从母昆弟。

381传曰:何以缌也?

382以名服也。

383甥。

384传曰:甥者何也?

385谓吾舅者吾谓之甥。

386何以缌也?

387报之也。

388婿。

389传曰:何以缌?

390报之也。

391妻之父母。

392传曰:何以缌?

393从服也。

394姑之子。

395传曰:何以缌?

396报之也。

397舅。

398传曰:何以缌?

399从服也。

400舅之子。

401传曰:何以缌?

402从服也。

403夫之姑姊妹之长殇。

404夫之诸祖父母,报。

405君母之昆弟。

406传曰:何以缌?

407从服也。

408从父昆弟之子之长殇,昆弟之孙之长殇,为夫之从父昆弟之妻。

409传曰:何以缌也?

410以为相与同室,则生缌之亲焉。

411长殇、中殇降一等,下殇降二等。

412齐衰之殇中从上,大功之殇中从下。

413记。

414公子为其母,练冠、麻,麻衣縓缘;为其妻,縓冠、葛绖带、麻衣縓缘。

415皆既葬除之。

416传曰:何以不在五服之中也?

417君之所不服,子亦不敢服也。

418君之所为服,子亦不敢不服也。

419大夫、公之昆弟、大夫之子,于兄弟降一等。

420为人后者,于兄弟降一等,报。

421于所为后之兄弟之子,若子。

422兄弟皆在他邦,加一等。

423不及知父母,与兄弟居,加一等。

424传曰:何如则可谓之兄弟?

425传曰:“小功以下为兄弟。”

426朋友皆在他邦,袒免,归则已。

427朋友,麻。

428君之所为兄弟服,室老降一等。

429夫之所为兄弟服,妻降一等。

430庶子为后者,为其外祖父母、从母、舅无服。

431不为后,如邦人。

432宗子孤为殇,大功衰、小功衰皆三月。

433亲则月筭如邦人。

434改葬,缌。

435童子,唯当室缌。

436传曰:不当室则无缌服也。

437凡妾为私兄弟,如邦人。

438大夫吊于命妇,锡衰。

439命妇吊于大夫,亦锡衰。

440传曰:锡者何也?

441麻之有锡者也。

442锡者,十五升抽其半,无事其缕,有事其布,曰锡。

443女子子适人者为其父母,妇为舅姑,恶笄有首以髽。

444卒哭,子折笄首以笄,布总。

445传曰:笄有首者,恶笄之有首也。

446恶笄者,栉笄也。

447折笄首者,折吉笄之首也。

448吉笄者,象笄也。

449何以言子折笄首而不言妇?

450终之也。

451妾为女君、君之长子,恶笄有首,布总。

452凡衰,外削幅。

453裳,内削幅,幅三袧。

454若齐,裳内衰外。

455负,广出于适寸。

456适,博四寸,出于衰。

457衰,长六寸,博四寸。

458衣带,下尺。

459衽,二尺有五寸。

460袂,属幅。

461衣,二尺有二寸。

462袪,尺二寸。

463衰三升,三升有半。

464其冠六升。

465以其冠为受,受冠七升。

466齐衰四升,其冠七升。

467以其冠为受,受冠八升。

468繐衰四升有半,其冠八升。

469大功八升,若九升。

470小功十升,若十一升。